今晚是華清值夜,走過了長廊後不禁一愣,王爺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呢?想著,便走了過去,恭敬的說道:“屬下參加王爺。”
“來的正好,坐下陪我一起喝兩杯。”說著,將手裏的杯子遞了過去,華清跟許言跟在他身邊多年,孤禦銜自然也是信得過的。
其實華清大概猜到了一點什麽,想必王爺是後悔白天誤會了王妃,所以現在心裏在自責吧?思及於此,便斂起了自己的神色,坐在了孤禦銜的對麵,悠悠的說道:“其實屬下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這裏又沒有外人。”話落之後,孤禦銜仰頭又喝了一杯酒,看似已經三五分的醉意,實則那雙深邃的眸子始終是清醒的。
聞言,華清便輕咳了一聲,而後才正色的說道:“其實王爺為什麽不想一想,亦或許王妃並非是王爺所想的那種人。這段時間雖然王爺都這樣對王妃,但是王妃不還是什麽都沒說嗎?”
“華清,你應該知道若是敗了,不是我一個人的性命,而是整個煜王府的生死,明白嗎?”
孤禦銜的話讓華清沉默了下來,半晌後他才低聲說道:“屬下知道,隻是這樣一來不是對王妃很不公平嗎?”
這句話倒是讓孤禦銜沉默了下來,他深意的看了一眼說話的人,隨後唇角微微勾起,帶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聲說:“說的不錯,也許之前的確是我做的過分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跟在孤禦銜身邊這麽多年,華清也算是比較了解他的一個人,看到了孤禦銜這副表情之後,便也明白了孤禦銜的意思:“這次的事情驚動了宮裏,皇後娘娘還親自派人讓禦醫過來,王爺以為他們的用意是什麽?”
“我想,王妃既然沒有將兵符給阮定天,而是用了一塊假的兵符去交代,在她的心裏是不願意出賣煜王府的。所以,這一次的事情應該跟王妃無關,至於皇後這邊,不管她到底想要做什麽,我都不會讓她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