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看清楚了我是誰。”秦語嫣忍不住皺眉起來,在他的心裏難道就隻有阮惜玥嗎?那隻是一個死人,在他的心裏能夠裝下一個死人,卻裝不下自己。
一夜之亂,各懷心思,孤禦鴻醒來的時候發現手臂有些發麻了,便側眸看過,見到了身邊的女子還在熟睡,便沒有吵醒她。
綠繡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孤禦鴻對著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綠繡便點點頭,乖乖的退出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秦語嫣終於醒了過來,看到了孤禦鴻正麵帶溫和的看著自己,便擔憂的問道:“殿下,你醒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臣妾去給你倒杯熱水吧!”
“語嫣……”孤禦鴻握住了她的手腕,溫和說道:“謝謝你。”
“殿下跟臣妾還需要這般客氣呢?”說完後,秦語嫣便轉身了。
望著秦語嫣的背影,孤禦鴻的神色便帶出了幾分複雜的神色,語嫣對他情深意重,從他什麽都沒有的時候到如今的儲君,她始終都是不離不棄,孤禦鴻怎麽舍得傷害她呢?
早早的孤禦銜已經去上早朝了,王府裏卻多了一群不速之客,看著阮家的一群人,阮惜玥隻是不動神色的喝著茶水,絲毫都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樣子。
阮明槿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當下便站起身說道:“煜王妃真的不是姐姐嗎?要知道姐姐離開以後,父親都病了好長一段時間了,不知道姐姐可不可以去看看父親?”
“本妃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是梁國的襄寧公主,不是你們的阮家二小姐,再說了你父親要死要活跟本妃有什麽關係?”阮惜玥不悅的吐出了一句話,心裏卻開始擔心起來。
一直以來擅長於察言觀色的阮明玉,在這一瞬間居然也看不出來她到底是什麽意思,當下不免皺眉起來:“三妹不得無禮,沒聽見煜王妃說了嗎,她是梁國公主,不是你的二姐,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