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命案現場後,已經有一批官兵圍在原地了,阮惜玥的目光掃過了地上用蓑衣蓋住的死人,不禁問道:“此人是漁民嗎?”
辦案的劉大人先是一愣,隨後便回答:“回王妃的話,此人正是一個漁民,據說前兩日還在打漁來著,前天晚上忽然間就沒有了影子,今天找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了,這腦袋還讓人給割了,真是……”
看著周圍的這個豪華院子,到像是有錢人家住的地方,她的目光四處掃了一眼:“對了劉大人,這裏是什麽人在住呢?為什麽死者會在主人家的院子裏出現?”
“這裏是京城王家,這王公子是一個使人,向來都不會參與這些事情了,況且在京城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善人,誰都不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劉大人正色的說著。
聽到這句話後,孤禦銜跟阮惜玥對視了一眼,聽劉大人繼續說道:“這奇怪的是,最近發生的四起無頭命案,死者都是在這個院子裏,所以下官這才驚動了王爺。”
一直沒有說話的孤禦銜總算是動容了起來,他緩步走到了屍體的旁邊蹲了下來,眾人都避之不及他卻毫不避諱的樣子,都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孤禦銜。
“阿銜……”阮惜玥站在了他的身邊。
孤禦銜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說道:“沒事。”
隻見孤禦銜手裏的銀針試探了一下屍體之後,上麵並沒有毒,而這個死者的肺裏也沒有水,那就說他不是中毒死的也不是被淹死的,難道說凶手就是這樣活生生的割掉了他的腦袋不成?應該是沒有這個可能,就算是太強大的凶手,也要先把人給殺死,才能做下麵的事情。
阮惜玥很了解孤禦銜,隻是從孤禦銜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來他在想什麽,當下狐疑的問道:“你是不是也在覺得奇怪,凶手的手段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