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阮惜玥拿起了那把匕首,想著竹青身上的傷口,再看看眼前的這把匕首頓時反應了過來,嚴肅的說道:“沒錯,竹青的傷的確是這把匕首刺的。”隻是,什麽人那麽恨竹青,居然一臉刺了她十幾刀也不致命,真是太心毒了。
看著阮惜玥嚴肅的表情,陳清雅才正色說道:“現在,七娣妹還在懷疑是我殺死了那丫頭嗎?”
“二嫂,其實我一直都沒有懷疑過你,雖然我跟二嫂之間有些不越快,但是女人之間還不都是這些嘮嘮叨叨的,所以二嫂不用放在心上。”這把匕首做工很精細,如果找到了做匕首的人,說不定可以知道賣給了什麽人。
聽到了阮惜玥這麽說之後,陳清雅這才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來,握住了阮惜玥的手一臉溫和的說:“這樣就好,我怎麽可能會害那丫頭呢,希望七娣妹早日查出真凶來,也好給死者一個瞑目了。”
阮惜玥點點頭應下,說道:“多謝二嫂了,若是查出了凶手,竹青也會感謝二嫂的幫忙的。”
“七娣妹這是說的哪裏話,說來我們也是半個姐妹了,既然是姐妹之間本來就應該這樣的。”說著,陳清雅笑的明媚了起來。
在阮惜玥離開後,心兒才一副不理解的樣子,問道:“娘娘為什麽要幫煜王妃呢,煜王妃之前可是對娘娘愛搭不理的。”
“你懂個什麽,若是不把這些證據給她,煜王妃查不到真相豈不是就要怪本王妃了?人死在了二王府裏,我就不相信她沒有懷疑過。”
“原來如此,奴婢愚鈍。”說著,心兒便低頭下去。
沉默中,陳清雅似乎想到了什麽,便露出了一抹疑惑來:“對於,玉漱呢,本妃怎麽這兩日都沒有看到她來伺候了?”
聞言,心兒才正色道:“玉漱的娘生病了,所以就跟管家結算了工錢回去看望她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