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的好?就這麽一個破府邸你過的就好了?你瞧瞧那是什麽?蜘蛛網!你不是有潔癖嗎?你瞧瞧那個是什麽?補丁?下雨的時候一定漏雨吧!你能忍受得了?瞧瞧,這椅子,都快被蟲子盜空了吧!還有,你瞧瞧,院子裏一顆像樣的花都沒有……”
他隻顧著說,卻沒有瞧見寧玨臉上越來越濃的黑色,最後寧玨輕咳一聲道:“行了,我知道你家道豐厚,富可敵國了,別在這裏擠兌你哥哥我了!”
他也覺得自己說這些太過於打臉,輕歎一口氣道:“這些不能怪你,隻能怪那位,他真的是,真的是太過分了!嗚嗚嗚……”說著又開始新的一輪梨花帶雨了。
顧泱泱最煩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了,此時,隻有猛翻白眼珠,才能緩解她心中的厭惡之情。
“夠了……”寧玨無可奈何地打斷他的抽噎。
“是!”那人也倒是聽話,立刻恢複正常了,“哥哥給我寫的信,我看到了。我已經通知了所有的兄弟們了,隻要哥哥一聲令下,我們一定全力支持!”
“真是謝謝你們了!”寧玨說道。
“你一天是我們的哥哥,一輩子都是我們的哥哥!”能從那人的聲音裏聽出一種忠心,這倒是讓顧泱泱突然對那個老哭哭啼啼的男人心中產生了些好感。
但是對寧玨產生更多的疑問,瞧他跟這個男子這般的親密想必兩人關係不簡單,從那男人的說話中,能聽出寧玨之前的身價和他差不多,甚至要比他高一些。而且他之前的地位也要比現在的高,不然不會用“貶”這個字。
忽的,他有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悲戚道:“你都不知道,我看到你的信之後,哭了好幾日,我家那口子都罵我窩囊!哥哥,你怎麽能混到這地方?跟我借五十兩……你得過的多苦啊……嗚嗚”
越哭聲音越悲切,顧泱泱順著窗戶的縫隙向裏麵望去,隻見那錦衣華服的男人依偎在寧玨的懷中,低聲哭泣著,而寧玨臉色僵硬的輕撫著他的背脊,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