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泱泱聽聞他的話,又瞧著他手中的帕子。方才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莫名的怒意湧上心頭,冷聲道:“大人是懷疑我的能力,覺得我保護不了證人?”
寧玨被她說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他立刻說道:“本官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你一個女子……”
“大人放心,我們家還有我爹,我爹可是屏州出了名的神捕!”顧泱泱眸子裏鍍上一層寒意。
“可本官還想讓你爹過兩日去臨縣一趟,到時候怕就你一個人,若是再發生今日之事,本官怕……”寧玨好心道。
“大人放心,我顧泱泱就算是拚死,和歹人同歸於盡也不會再讓玉婉受傷了!”顧泱泱微揚著下巴賭氣道。
寧玨頓時有種狗咬呂洞賓的感覺。
他眉頭蹙的更緊,朗聲道:“好,就算是本官多慮了!”
顧泱泱冷哼一聲,瞅了一眼躺在**的玉婉,又狠狠地白了寧玨一眼。
寧玨被她這一白眼瞪得莫名其妙,他氣不打一處來,厲聲道:“大夫說她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醒?”
顧泱泱歎了一口氣道:“大夫隻說了一句,看她的造化了!”
寧玨沉重道:“擺明了就是要殺人滅口。”
顧泱泱立刻想起先前順著血跡,快要到了餘晉芝的暫住之處,她立刻開口道:“大人,可能這個餘晉芝還有很多的事情隱瞞著我們!”
寧玨“哦?”了一聲,蹙眉問道:“此話怎講?”
顧泱泱不自覺得摸著下巴道:“之前我跟蹤那個毒害玉婉之人,我跟著血跡一路行到餘晉芝暫住之地。想來這個餘晉芝和這件事情有很多的關係,興許是她殺了李軒德。”
顧泱泱也是這樣想的,她讚同點點頭。
寧玨好似想到了什麽,他緩緩地搖搖頭,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明日餘晉芝好似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