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酒足飯飽之後,顧泱泱很是心滿意足的拍拍自己的漲起來的肚子,不用形象的用衣袖擦拭自己的嘴角。
寧玨品著茶盞中的茶,笑盈盈的問道:“還要再來點嗎?”
顧泱泱倒是很想,但是肚子真的是飽了,她笑著說道:“不用了,現在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寧大人知不知道七日散?”
“七日散?”寧玨蹙著眉頭重複了一遍。
“你可知道嗎?”
寧玨眉頭蹙的更緊,說道:“名字好生的耳熟,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顧泱泱聽見他說聽過這個名字,眼眸中瞬間湧起點點星色,說道:“你好好想想,你是在哪裏聽見的,或是在哪裏看見過?”
寧玨好生思量了片刻後,無奈的搖搖頭道:“這樣想真的是想不起來,你先告訴我為何突然問起七日散?”
顧泱泱偷偷瞟了瞟周圍,確定沒有可疑之人後,她從袖子中拿出一個葫蘆形的小瓷瓶。原來方才顧泱泱伸手去扶冬菊時,順手從她衣袖中掏了出來。
“果然這些日子沒有白跟白策的相處,起碼還學會兩手。”顧泱泱笑臉如靨道。
寧玨聽的一頭霧水,拿過小瓷瓶,瞅了半天後問道:“這到底是何物?”
顧泱泱說道:“我今日打聽到,原來李軒德有心病,這是他的藥。而且我還聽說,餘晉芝因為丟了東西,所以氣血集心,引出了心病。冬菊給她拿這藥事就說,這是沒有加七日散的。這樣說來,之前李軒德所吃的是有七日散的。”
寧玨忽的想起什麽,立刻說道:“我之前聽人說過這東西,是一種慢性的毒藥,起先服用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害處,但是連服七日後,那人便會毒發身亡。而且這種毒藥是用一種名叫見血封喉的植物煉製而成,絕對不能與夾竹桃同時服用,會加快毒性的發作。”
顧泱泱大喜,扯著寧玨的手,高興的說道:“這就是為什麽隻能李軒德中毒身亡了,南宮洵和玉婉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