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玨倒是很不介意的點點說道:“是啊,那本官先回去了。”
顧泱泱瞧清楚寧玨離開後,快速地將店門鎖好,之後便急如火星一般向家中跑去。
這一路,顧泱泱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留下,直奔自己的房間。就著黑色,她從床邊摸出一幅字畫,便是那從餘晉芝家中所偷出來的。
借著月色將將要展開時,一個白影閃進了顧泱泱的房中。
顧泱泱很是本能將腰間的匕首抽出,對著那白衣人的麵門直刺去。
那人也不慌亂,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將她的手腕背到了身後。顧泱泱大驚之下,抬腳踢向那人的腹部。
那人一側身躲開了她的這一腳,順手將抓了她的腳腕,稍稍一用力,將她扔在**。
顧泱泱又羞又怒,揮動手中的畫卷便向他砸去。那人空出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壓在**。
借著月色,顧泱泱瞧清,他好看的黑眸裏閃過狡黠之色,眼前這人正是寧玨。
“你不是說畫燒了嗎?”寧玨的笑意都帶著調侃的味道。
顧泱泱一時語塞,片刻後她說道:“我正準備要將它燒了。”
寧玨離顧泱泱更近了些,眼眸中那小小的自己都能瞧的一清二楚,淡雅的檀香,和怦然心跳聲,也是清晰無二。隻瞧他紅唇皓齒緩緩開啟:“你若是將它燒了,本官就認定你是同黨。”
不知他吐氣如蘭還是因為自己的過度的心跳,顧泱泱的臉羞紅一片,隻能側頭不去瞧他。
忽的,寧玨的手緩緩地從顧泱泱的手腕處,滑向她的手中。
就像是那輕柔的羽毛,觸碰肌膚時的瘙癢,偷偷劃過了顧泱泱的心,又將這樣的觸覺滲到每一個毛孔之中。顧泱泱竟然不自覺地全身一顫,更加是麵紅耳赤。
寧玨戲謔地一笑,然後從她手中拿過那幅畫,快速地親身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