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玨緊閉著雙眼,長密的睫毛微微一顫,算是回應了她的詢問。
顧泱泱回了回神,將搗爛的蔥白和艾草敷在了寧玨的肚臍中。又找來紗布,將其蓋住。不斷地用涼毛巾為他降溫,擦拭著身子。
雖說他並不是很強健,但是身上也沒有多餘的贅肉,甚至腹部肌理,分明的刻畫了八塊領域。
他全身上下就好似一張皮,白皙清透,吹彈可破。
顧泱泱心中暗想,這個人一定沒有受過什麽苦難,單看這一副好皮囊就行了。
漸漸的,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寧玨的高燒也退了不少。顧泱泱瞧著他呼吸平緩了很多,緊蹙的眉頭也舒展開了,那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能放鬆了。
她支手托腮,離得寧玨更近了一些,瞧著他挺拔的鼻子,薄紅的唇,還有俊秀的臉。嘴角不自覺得上揚起來。
不是說人總是會有審美疲勞嗎?怎麽從他這裏就瞧不出個疲勞來呢?
真正思想時,寧玨戲謔的聲音傳來:“本官是不是長的很好看!”
顧泱泱的少女心被人點破,紅著臉快速坐直了身子,嘴硬道:“自戀!”
寧玨緩緩睜開眼睛,柔情笑意滲出眼眸,扯住顧泱泱的手拉到離自己近一些,讓她能更加清晰瞧著自己的臉:“本官的臉可不是隨便那個女子都能看的,多看一會吧!”
顧泱泱心中是歡喜的,笑容也是甜美的,嘴上卻嫌棄道:“得瑟。”
“本官就是有得瑟的資本。”寧玨美如冠玉的笑著。
正在曖昧的火苗子將將燃起,冷不丁的一聲輕咳從門口傳來。顧泱泱和寧玨立刻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迅速分開。
衛郎中輕捏著花白的胡子,眼眸含笑地打量著狼狽的兩人。瞧向寧玨時,笑意不見蹙眉問道:“大人這是怎麽了?”
顧泱泱慌忙站起來,說道:“他發燒了,可能是傷口發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