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苦思冥想,在權衡利弊之下,寧玨終於想出了一個較好的方法。一大早便是歡天喜地地去到衙門,等待著顧泱泱到來。
終於顧泱泱在生拉硬拽中,緩步進了衙門。
瞧著白策牽著顧泱泱的手,剛剛歡喜起身的寧玨,冷著臉又坐了下來。
白策瞧著寧玨,當然是明白他未言語背後的心意,他鬆開顧泱泱的手,向著寧玨恭敬一禮後,說道:“大人,顧捕快有話跟你說。”
這倒是讓寧玨大感驚訝,但是驚訝之後就會喜出望外的笑容可掬,輕聲道:“顧捕快有何話要跟本官說?”
顧泱泱冷漠的臉上沒有以往的笑容,她上前兩步,輕輕將一封書信扔到了寧玨的麵前。一拱手,幹脆一聲:“請!”說罷就要走。
寧玨立刻出聲攔住了顧泱泱,道:“且慢。”
顧泱泱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就是很是不悅的站在原地,等著寧玨的下一步指示。
寧玨快速將顧泱泱給的信件瞧了一遍,寥寥的幾行字,總結出兩個字,辭折。
寧玨又驚又怒,眼眸中散發著幽幽寒光,冷聲道:“你要辭去捕快一職?”
顧泱泱仍舊是那副神情,好像這辭折不是她的一般。
倒是將一旁的白策驚住了,他上前扯著顧泱泱的衣袖問道:“你方才讓我遞給大人的信是辭折?你幹嘛要辭去捕快一職?”
顧泱泱若無其事說道:“辭折上說的很明白了,我沒有這個能力勝任。”
顧泱泱將將說完這話,就聽見身後傳來,“撕拉”一聲。寧玨冷著黑眸,將那辭折給撕了。
顧泱泱好像已經知道他能這樣做,除了兩道秀眉一蹙,再也沒有多大的情緒,就這樣直勾勾地瞧著寧玨。
寧玨行到了顧泱泱的麵前,將手中一疊厚厚的文書扔到了她的手中,嚴肅說道:“現下正是用人之時,你的辭折本官不受理。這些是近幾年來一直沒有捉到凶手的懸案,本官限你一個月的時候處理好。若是處理好,到時候再說你辭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