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玨和顧泱泱的打聽下,確實就像顧泱泱所猜測的那樣,在卯時末,有一孩童瞧見白馳和一個男子一同向著南麵的鼓係山行去。古怪的是白馳並沒有大聲反抗,反而時很聽話的一路跟著他。
顧泱泱猜想他是被人下了藥,現代不就經常會出現這的情況。
得到這重要線索的兩個人,向著鼓係山行去。
鼓係山是在屏州的最南麵,於是說它是一座山,倒不如說它是一個小山坡來的更加的準確。它沒有黎荊山那樣的秀麗,山上長滿了蔥蔥鬱鬱的參天大樹。
顧泱泱和寧玨從夕陽西沉行到了朗月當頭,形成去一段路後,忽的顧泱泱發現道路的一側有一排不是很清晰的腳印。
她蹲下身子,瞅著那腳印的大小到是和白馳的一樣,她驚呼道:“大人你來看。”
寧玨聽見顧泱泱的聲音,於是上前查看,瞧了一眼後說道:“這是白馳的腳印。”
顧泱泱驚奇地瞧著寧玨,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白馳走路有些‘內八字’,你瞧這腳印也是‘內八字’。而且長度和白馳的腳長也差不多。應該是這個方向沒錯。”寧玨說著便向著道路的遠方望去。
“既然是這條路,我們順著這條路走,應該能找到關押白馳的地方。”顧泱泱歡喜道。
兩人順著這條路便一直向前行去。
這是這幾日以來,寧玨和顧泱泱相處的時間最長的一次了,雖然是為了查案,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始終淡雅。
其實顧泱泱並不是一個無理取鬧,抓著理不放手的人,她對寧玨的氣早就消了。可是卻仍然不知道要如何麵對他,確切地說,不知道要如何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三皇子。
此時跟寧玨行了一路,除了心中的難堪和尷尬外,便沒有了多餘的心情了。
夜間涼爽的夏風,帶著白日裏的黏膩,吹拂過層層的樹葉,產生了簌簌地響聲。使得這靜謐多了一絲生機和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