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泱泱忽然打了一個哈欠,伸著懶腰道:“好困啊,我去睡會,你隨意了!”
還沒有等顧泱泱起身走上兩步,啟悅容冷不丁的說出一句:“你是斷袖吧?”
顧泱泱冷冷地扭過頭去瞧她。
自己什麽時候成了斷袖的?怎麽自己不知道呢?
啟悅容行到顧泱泱麵前,盛氣淩人道:“我告訴你,你是斷袖沒有關係,但是玨哥哥絕對不是斷袖。玨哥哥是晉國的皇子,以後可是要娶皇子妃的,你休想勾搭玨哥哥!”
顧泱泱冷哼一聲,常言說得好,“常與同好爭高下,不與傻瓜論長短。”
連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來,顧泱泱更加不想跟她再說些什麽了。
可是她抬步將走時,啟悅容扯住顧泱泱的胳膊,厲聲道:“我還沒有跟你說完,你竟然敢先走!”
顧泱泱不耐煩地揮手甩開了啟悅容的手,她一個練家子,手中的力氣定是比啟悅容的大,這一甩,竟然將她甩地向後連連趔趄。
待她將將站定時,顧泱泱能明顯瞧見她眼眸中的狡猾,她矯情的“哎呦”一聲後,便摔倒在地。
顧泱泱無奈冷笑,在這個如此淳樸的古代居然能遇見碰瓷的,還是身份高貴的碰瓷的。
“你居然幹推我!”啟悅容好看的臉立刻被怒火燒的扭曲。
一旁的黎叔瞧見了啟悅容居然坐倒在地上,本是笑眯眯的一張老臉,立刻凝重起來,快步的跑了過來,伸手要講啟悅容扶起來。
可是啟悅容難得有這樣碰瓷的好機會,豈能白白起身,她立刻呈現出一副飽受委屈的模樣,搓著腳哭號了起來:“她……她推我……她居然敢推我……我要告訴我爹爹……告訴皇上大伯……將你五馬分屍……”
顧泱泱心底的怒火燃了起來,她兩步走到啟悅容的麵前,厲聲道:“根本就是你自己要碰瓷的,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敢惡人先告狀了,你那個宰相的爹都不教育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