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泱泱不用頭就已經知道這說話的是誰,正是那宰相千金,啟悅容。顧泱泱就納悶了,怎麽自己到哪裏都能碰見她,她是不是特意跟蹤自己來的。
顧泱泱黑著臉回過頭去,對她深深一拱手,快速說道:“你好!再見!”說罷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顧泱泱還沒有走上幾步,將將回過神的啟悅容上前攔住了顧泱泱,不善地說道:“我還沒有讓你走呢!”
“我已經跟你說再見了,難不成你還想留我去吃飯?”顧泱泱也沒有好氣的說道。
啟悅容生氣道:“我還有話沒有跟你說完,你不能走!”
瞧!這就叫做囂張跋扈!
顧泱泱默默翻了一個白眼,冷聲道:“我是念在你爹的麵子上,禮讓你三分,你要是還有事就快些說,沒事我要走人了!我看沒有那些空閑陪你扯犢子!”
“扯犢子?你罵我!”啟悅容不懂“扯犢子”的真正含義,隻當是顧泱泱罵她。
顧泱泱對無知的人一向沒有什麽話說,因為實在是說不到一塊。她甚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道:“扯犢子不是罵人的意思,你快點說要緊的,不說我要走了!”
啟悅容怕她突然就走了,張開雙臂攔著她的去路,然後朗聲道:“我告訴你,玨哥哥是我的,我是絕對不會讓給你的,你也最好有自知之明死了這份心,早早回你的屏州!”
顧泱泱先是對她敢口口聲聲說寧玨是她的感到可笑,隨後對她居然知道自己是屏州的感到驚訝,這個小妮子居然在背地後來調查自己!
顧泱泱也不氣也不惱,嘴角含著冷笑,一步一步向著啟悅容行去。
不知是顧泱泱身上那凜厲的警察氣質還是什麽,啟悅容突然打了一個激靈,她身子也開始僵硬了。
顧泱泱冷聲道:“首先,你玨哥哥是不是你的我不知道,這個問題你要問他,其次回不回屏州也是要看你玨哥哥放不放我走。最後,不要老是拽著我說東說西的,咱倆的關係好像還沒有好到一見麵就扯犢子。綜上所述,有事沒事別煩我!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