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沒瞎,沒瞎,眼神好這呢!”
“可是他為什麽瞧不上我?你說他為什麽瞧不上我!”尤可欣傷心欲絕的吼著,還不忘扯住顧泱泱的衣袖。
“因為他瞎!”顧泱泱無可奈何說道。
“不準你說他瞎!”尤可欣厲聲責怪著。
顧泱泱苦笑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瞎!”
“泱泱,我那裏喜歡他,從小時候起就很喜歡他,為何他卻從沒有喜歡過我,到現在他跟我說他有喜歡的人了,你讓我怎麽辦?讓我怎麽辦?我那麽喜歡他!我那麽喜歡他……”尤可欣說到最後幾乎就是在宣泄她心中的悲憤,莫名一個好端端的大家閨秀就這麽變成了一個怨婦。
顧泱泱無奈之餘,更多的是心酸和為其不值。
“他是誰啊,你非要喜歡他?”顧泱泱替她憤憤不平道。
“我從小就喜歡他,可是他從來沒有正眼瞧過我。我還記得,小時候我第一次和他一起玩,那個時候他笑的好像是春日裏的光陽,照的心裏暖暖的。他帶著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他不讓別人去的地方。可也就那麽一次,之後他對我便是狠毒的冷冰冰,甚至我跟他說話,他也好像不認識我一樣。我很想知道怎麽了,他為何這樣對我,我是哪裏不好嗎?泱泱,你告訴我,我哪裏不好嗎?”
尤可欣可憐兮兮地扯著顧泱泱的衣袖,一種問天問大地,或是問問宿命的無盡悲哀。
顧泱泱此時做一個旁觀者,總覺得這隻不過是她一個人,從頭到尾的獨角戲罷了。起碼那個人並沒有因為她此時的傷情而難過半分,甚至他還不知道此時她在某一處借著酒勁,將自己多年的鬱結觸目驚心的扒出來。
“我還是覺得他瞎了,你這麽的優秀。你瞧瞧,你人長得又漂亮,又聰慧,人又很善良。他瞧不上你,一定是他沒有眼光。”顧泱泱半摟著尤可欣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