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泱泱,給我下來!”
顧探還是那般的聲若洪鍾,底氣十足。
顧泱泱一個翻身下馬,不等著顧探先開口質問,她已經上前撲在顧探的懷中。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成何體統!”顧探話是這樣說,但是手慈愛的撫摸著顧泱泱的秀發。
“爹,泱泱好想你。”顧泱泱好像一個撒嬌的孩子一樣,依賴在他的懷中。
“想我?想我回到屏州不來瞧瞧我?要不是陳舜華來跟我說,是不是連你這最後一麵都見不到了?”顧探埋怨的說道。
“女兒想等著這件事情結束了再回來好好跟爹聚聚。”顧泱泱嗲聲說道。
“等你結束了,你還能記得回來?真是女生外向啊!哎!三皇子有沒有欺負你?皇上對你可好嗎?”顧探好像是在詢問自己出嫁女兒,在婆家的一切事情,神情正經的讓顧泱泱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爹,我是去宮中當值,不是嫁到京城了。”
顧探長歎一聲,喃喃道:“我都是希望你嫁到京城,而不是在皇宮中當值。”
顧泱泱一時沒有領悟顧探這話中的意思,她眨巴著眼睛瞧著顧探。
顧探父愛神情的瞧著顧泱泱,從懷中掏出一方小小的金色令牌,鄭重地遞給顧泱泱,囑咐道:“你要是有了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將它交給沙鶴,沙鶴定當助你一臂之力。但是你要記得,這個東西不能輕易使用。”
顧泱泱費解的拿過那小小令牌,把玩在手中時,小巧精致的像是剛滿月的孩子脖子上帶的長命鎖,長長的瑪瑙流蘇,大氣且古韻。令牌上麵除了刻有雙鳳花紋,還有幾個自己不識得的字體。
“爹,這是什麽東西?這麽厲害,該不會是兵權啥的吧?”顧泱泱玩笑的打趣著。
顧探眼眸中一絲驚訝閃過後,便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個很重要的東西,是你的東西,千萬要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