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已經慢慢走到了頭,樹上的葉子也剩下最後的一批,還在為著秋天而守望,期待著寒冷中的驕陽暖意。
顧泱泱和白策兩人行到禮部侍郎府中時,空蕩蕩的院子裏,除了滿地的塵埃和紛亂的落葉外,就是斑斑點點,無人打掃的暗紅血跡。
每一處的血跡都是噴射狀的,星星點點的好像開敗的薔薇,落下的花瓣。
顧泱泱瞧著地上的一處長長血跡,雖然那血腥的味道已經消散風中,可是她卻能想象到,那人之前並否一劍斃命,她向著爬去門口求救,可卻被人有補了一劍,最終斃命。
顧泱泱和白策兩人行到正殿中,隻見那暗紅色的雕花門上,處處都是劍痕刀上,甚至有幾處的直接將大門穿透。
“這些人的功夫真的是很不簡單。”白策觸摸著門上的一處刀痕,幽幽感歎。
“這都好幾日了,屋裏也都空了,誰能知道到底是劫殺還是仇殺啊!”顧泱泱瞧著一貧如洗的房中說道。
顧泱泱將禮部侍郎的府中每一件房中都細細打量了一遍,最後很是失望的長歎一聲道:“去找找那個最先看見現場的那個人。”
白策應了一聲便匆匆離開了。而顧泱泱一人去了停放禮部侍郎一家的屍身的義莊。
還好顧泱泱有個很好的習慣,就是手套不離身。
她將將戴上手套,掀開白布時,身後傳來怒斥的聲音:“這誰家的小女子,竟然膽大如此,跑到官家的義莊來。”
顧泱泱回頭望去,隻見一個中年男子,消瘦的臉頰,細長的三字眼,倒是一身的官服顯得很是威風。當然,真的是顯得而已。
那男子好像認識顧泱泱,他一見到顧泱泱,頓時三角眼震得老大,方才的那股子嚴厲瞬間轉化成了歡天喜地。
他向著顧泱泱直奔而來,好像不管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又將顧泱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道:“你就是四品的女官,第一神探的顧泱泱顧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