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玨在水衝擊時閉上了眼睛,此時他緩緩地睜開眼,黑眸中的冷漠已經化成了怒不可遏的烈火。直勾勾的盯著顧泱泱,好似詢問她在幹什麽。
顧泱泱扔下桶,忙用衣袖拭去寧玨臉上的水珠,她忙問道:“是不是受刺激了?人的大腦很奇妙的,一旦受刺激後,便能想起之前忘記的事情。那,有沒有想起我是誰啊?”
寧玨扯住顧泱泱好意的胳膊,冷聲道:“所以你澆本殿下是為了讓本殿下受刺激?”
顧泱泱的動機就是這個,她很歡喜寧玨能明白她的用意,笑盈盈點著頭,期盼著能從他的口中聽見,記起她的話。
“滾!給本殿下滾的越遠越好!”
顧泱泱沒有等來自己想聽的話,卻等來再一次的心傷。
“你以為你這樣做,本殿下就能垂涎你的美色,對你鍾情嗎?本殿下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吧!”寧玨冷漠的聲音寒心徹骨,“你是想自己滾,還是想本殿下叫人請你滾?”
顧泱泱胸口已經沒有那個名叫心的東西了,也沒有疼痛的感覺,隻有麻木的悶。她本想著寧玨醒來,能見到他優雅的嘴角淺笑,可是卻見到了他的冷漠絕決。
顧泱泱拖著輕飄飄地身子,臉上寫盡了悲哀,緩緩地走出了寧玨的房中。
瞧見她的背影一點點的離開,寧玨緊緊攥著胸前的衣襟,眼眸的冷漠被悲傷取代的同時,瞧著那一床的狼狽。嘴角悄悄揚起一抹淡雅的笑,喃喃自知道:“還是老樣子,有趣!”一絲晶瑩劃過眼眶時,那是無奈的遺憾,也是難以言說的心痛。
“阿丘!”寧玨一個響亮的噴嚏,將府中的寧靜打破。
寧玨雖說是醒來,可是對顧泱泱卻帶來了更大的打擊,他竟然忘記自己了。
這幾日顧泱泱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來,包括她最喜歡的審案子她都是半死不活的托著腮,雙目發直的聽著白策的問話,和第一證人的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