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招過後!
落雁手裏的長鞭無力地垂了下來,呼吸急促不穩,一臉的不甘和忿忿,用力地瞪著梁戰。
梁戰收了手中的長刀,胸中這口悶氣陡然抒出胸膛,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再看一臉不忿的落雁,心情愈發愉快。
“怎麽樣?現在還服不服?”梁戰斜睨著落雁。
落雁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旁。
梁戰占足了上風,找回了顏麵和自尊,也沒再窮追不放。大度地說道:“燉牛肉沒有,我讓人準備一些適合攜帶的肉幹,你在馬車上也能吃一些。”
落雁沒有吭聲,算是妥協了。
梁戰一揮手,召了幾個侍衛來,吩咐了一番:“去廚房要些肉幹,再去問一問驛官需要賠多少銀子,你們幾個將馬牽出來,準備出發。”
梁齊在一旁悶不吭聲。
待梁戰走開之後,梁齊迅速地湊到落雁身邊,低低地問道:“落雁,你故意示弱輸給梁統領。為什麽?”
落雁抬起眼,目光平靜冷然:“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當然懂。”梁齊的語氣中多了一絲隱忍的怒氣:“你的身手如何,沒人比我更清楚。隻要你全力施為,梁統領未必是你對手。更不可能短短二十招就落敗。”
“你是故意輸給他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落雁避而不答:“你若是想告訴梁戰,隻管去就是了。”
說完,便轉身上了馬車。
車門關上,隔絕了梁齊探尋的視線。
她知道,梁齊絕不會將她隱藏了身手故意落敗一事告訴梁戰!
這也算是利用了那個傻小子對她的心意。
她故意示之以弱,當然是有用意的。讓梁戰錯估她的身手,對她生出輕蔑之心。人一旦輕敵,難免就會疏忽大意。她自然就有機可趁了。
……
三天後。
離京城兩百裏的驛站內。
落雁慢悠悠地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