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逃跑,絕不是臨時起意,一定是早有預謀。
暗衛營裏所有的暗衛都中了慢性毒藥,每隔一段日子就要服下解藥。落雁既是敢逃,怕是早就暗中配出了解藥。迷倒了侍衛的迷藥,也一定是早就準備好的。
她從一開始,就想著要逃開他身邊。
所謂的三年之約,不過是用來麻痹他的謊言罷了!
魏王用力握緊拳頭,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畢露。
梁戰跪在地上,沒敢抬頭。隻覺得盯著他的那兩道目光越來越冷厲。
想到魏王馭下的手段,梁戰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鼓足了勇氣張口道:“還請殿下給屬下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多給屬下一些時間,屬下就是上天入地,也一定將落雁找出來……”
話音未落,一個硯台就砸了過來。
以梁戰的身手,可以輕易地躲開。
不過,梁戰根本動都不敢動,任由那個硯台重重地砸到了他的額頭上。額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劇痛,濕熱的**順著臉流下來。
“廢物!”魏王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然後,滿腔的憤怒,噴湧而出:“十幾個人,連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都看不住。本王要你們何用!”
語氣裏透出森寒的殺意。
梁戰全身一顫,一跪到底:“是屬下辜負了殿下的期許,連這點小差事也沒辦好。還望殿下看在屬下平日一片忠心的份上,給屬下留一條賤命。等找回落雁姑娘,任由殿下責罰!”
魏王沒有說話。
梁戰便一直維持著同樣的姿勢。
過了許久,魏王才冷冷地張了口:“你這顆人頭,暫且先留在脖子上。若是找不回落雁,你直接提頭來見本王!”
梁戰戰戰兢兢地謝了恩,後背冷汗涔涔,手心也是一片濕熱。
這條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魏王冷冷問道:“她是怎麽逃走的?現在仔仔細細地說來,不準有半點遺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