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連謝嬌都沒放在眼底,更不會在意區區一個春香,挑了挑眉說道:“你不過是個丫鬟,在主子說話的時候上躥下跳。豈不更放肆無禮!”
春香被噎得漲紅了臉,忙低頭向秦王請罪:“奴婢一時忘形,請殿下饒恕奴婢這一回。”
秦王對謝嬌尚且全無耐心,對謝嬌身邊的丫鬟就更不客氣了,冷著臉嗬斥道:“本王請來的貴客,豈容你說三道四。給本王住嘴!再敢囉嗦廢話,就給本王滾出去!”
春香被罵得淚水漣漣。
謝嬌也是一陣難堪。
打狗還要看主人。秦王對春香這般不客氣,她這個做主子的也麵上無光。
原本她根本沒將落雁放在眼底,此時卻不得不重新審視起落雁來。
可左看右看,還是沒看出落雁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最多就是特別放肆特別大膽而已!
落雁懶得搭理目光閃爍不定的謝嬌,看向秦王:“殿下不是說要騎馬射箭嗎?如果今日沒有閑空,我們兄妹兩個就先告退了。”
秦王不假思索地說道:“當然有空。走,我們現在就去馬廄裏挑馬。”
謝嬌不甘被忽略,立刻說道:“表哥,我也陪你騎馬射箭!”
“你?”秦王嗤笑一聲,嫌棄地看了謝嬌一眼:“就你這點膽量,還沒騎到馬背上,就要嚇得打哆嗦了。”
謝嬌:“……”
謝嬌確實膽小,平日很少騎馬。平日不管去哪兒都坐馬車。
“表哥實在太小看我了。”謝嬌死鴨子嘴硬:“我早就會騎馬了。隻是平日很少有機會騎馬,所以表哥才不知道罷了。今天我就好好露一手給表哥看看。”
秦王皺著眉頭,還想說什麽。謝嬌已經不由分說地先邁步去了馬廄。
算了!
她想出醜就隨她好了!
……
洛鳴有意放慢腳步,對著落雁低語:“妹妹,這位謝小姐身身份不凡,你還是少招惹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