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想辦法將登天處的天塹變成通途……”鬼斧給出的居然是這樣的答複。
“怎麽可能呢?”我的意思是,這樣的天塹大概存在幾千甚至幾萬年了,多少人試圖用木頭石頭搭建一個過橋,讓這裏可以順利通過沒有掉下去的危險,可是千百年都過去了,咋沒一個人做到呢?
“你忘了你是誰吧……”鬼斧居然這樣問我。
“我是誰呀?”我覺得這樣跟鬼斧不是第一次對話了。
“你是鬼雄啊……”
“鬼雄怎麽了,在人類看來,鬼雄不過是一團子看不見摸不著的飄浮魂靈而已,哪裏有能力讓如此高危的天塹變成通途呢?假如我是個實實在在的肉身人類的話,我都願意在陶來香通過登天處的時候,趴在天塹的豁口處讓她踩著我的脊背順利通過!可是我現在就是一團陶來香看不見的空氣而已,哪裏能做得到這一點呢?”我一聽鬼斧說我是鬼雄,立即有點惱羞成怒,一口氣爆發出了這麽多的抱怨。
“不是還有我呢嗎……”鬼斧聽了我的抱怨,居然這樣回應我。
“你?你的經驗和主意倒是幫陶來香化解了幾次危機,可是到了登天處這樣的難題難題麵前,難道你又有了什麽好辦法了?快說出來我聽聽!”不知道為什麽,這次我真的對鬼斧的能力表示懷疑了。
“辦法是我想,但操
作還是由你來進行……”鬼斧馬上這樣回答我說。
“我操作?難道在登天處附近還有什麽妖魔鬼怪可以利用可以求助?”我以為,鬼斧又要給我出之前同樣性質的辦法呢。
“沒有了,這裏過於凶險,連鬼神都不願意來這裏流連棲息了——你聽過‘鬼見愁’的傳說吧,這裏比鬼見愁還鬼見愁呢!”鬼斧卻否定了我的猜測。
“既然連鬼神都求助不到,那我們還有什麽辦法能讓陶來香有驚無險地順利通過登天處呢?”我馬上提出了這樣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