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讓我姐馮一春的辦法給說著了,一旦張得彪被拖出了那個休息站,那些無孔不入在張得彪的體內戲謔狂歡的魑魅魍魎們,立即受不了陽光的灼熱和光線的照耀,紛紛哀號著逃離出張得彪的體內,回到了休息站的陰暗角落去了……
一旦魑魅魍魎從體內逃離,張得彪很快就恢複了本來的樣子,加上村長張喜旺的呼叫,很快就蘇醒過來了……
“說吧,陶來香在哪裏?”我姐馮一春一看張得彪醒過來,能辨識出眼前的都是誰了,馬上就這樣問道。
“她……她……她……”張得彪的嗓子也被那些魑魅魍魎給禍害夠了,所以,說話很是費勁的樣子……
“她到底怎麽了?”我姐馮一春很是緊張又很是擔心地問道。
“她……她……她一定是……是……是奔登天處去了……”張得彪說出了陶來香可能去的下落。
“為什麽要去那裏呢?”我姐馮一春馬上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我感覺……她,她,她是要抄近道……去,去,去縣城……”張得彪這樣回答會所。
“去縣城幹嘛?”
“一定是……是……是去馮二春的墓地吧……”張得彪還真是猜對了。
“你咋知道她一定是去那裏呢?”我姐馮一春再次提出了質疑。
“我看見她……她,她采集了野花,嘴裏……嘴裏,嘴裏還不住地念叨……念叨說——我們說好了不分開什麽的……”張得彪是根據陶來香的這些表現得出的結論。
“你真的沒對她怎麽樣?”我姐還是懷疑張得彪在說
假話,在掩蓋事實真相。
“我是……看她……癡癡迷迷的樣子,才擔心她,出什麽事兒,才一路跟隨她,到了這裏……想不到,我突然就犯了……這樣的怪病,就跟不上她的……腳步了,她就自己朝前走去了……”張得彪此刻說話倒是不敢撒謊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