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真不行……”鬼斧居然又給否定了。
“咋不行啊?”我都有點沉不住氣了。
“首先他沒上過大學,身份還是工人,與你不符……”鬼斧馬上說出了為什麽不行。
“這個沒什麽吧,我不在乎這些呀……”我對普通的農民工人從來沒有偏見的。
“這些倒是不重要……”
“那什麽是重要的呢?”
“他現在是因為自己的孩子死於非命被懷疑是他幹的,承受不住各種壓力才要輕生的,一旦你借用他的身體還魂活過來了,就要以他的身份活下去,但接踵而至的各種麻煩會讓你破布纏腿,難以脫身,陷入無休止的官司糾結中無法自拔,哪裏還有閑暇時間回到靠山縣去拯救陶來香呢?”鬼斧說明了其中的道理。
“那就放棄他了?”我這樣問鬼斧。
“當然要放棄……”鬼斧立即回應說。
“可是,要不要救他一命呢?”一聽鬼斧說要放棄這個即將觸電身亡但又不能選擇他作為自己借體還魂的目標,必須放棄的時候,我的同情心又不知不覺地冒了出來。
“當然要救了……”鬼斧馬上這樣回應說。
“咋救啊?”我當時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救下這個人。
“這個應該不用我告訴你吧……”鬼斧卻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停電?”我覺得這一定是鬼斧說這樣話的意思了。
“對呀,就這麽簡單……”鬼斧馬上承認了我的猜測。
因此,當那個想通過觸電身亡來擺脫人生困境的男人即將觸電的瞬間,我利用鬼雄的某種特殊能力,瞬間讓附近的總電閘突然跳閘停電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什麽樣的才行呢?”盡管救了那個想死沒死成的人很令我有成就感,可是想起跟鬼斧出來的目的,免不了有點不耐煩了。
“別急嘛……”鬼斧還是一副淡定從容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