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鬼斧的主意,頓時覺得豁然開朗,所以,在回答童心潔問的:“您咋突然對人家如此冷淡,如此敏感,如此回絕了呢?”的時候,我馬上這樣對她說:“不瞞你說,我前幾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我的未婚妻約我到一個地方跟她見麵……”
“您是醫學和心理學雙料博士,思辨那麽縝密,知識那麽淵博,咋會相信夢裏的情境呢?”童心潔好像完全不能理解像金帛世這樣高智商高學曆的人咋會相信夢裏的東西。
“換了別人出現在我的夢中,我肯定不會相信,可是偏偏是我的未婚妻出現在了我的夢裏,還清清楚楚地告訴我一個約會的地點……”我馬上這樣按照鬼斧說的回應對方。
“於是您就去了那個地點,見到了您的未婚妻,聽了她的忠告,就開始對我冷淡,就忘了您給我承諾了?”童心潔馬上發出了一連串的責問。
“我給過你承諾?!”我當然懵然不知,更是心驚肉跳——難道金帛世生前給過童心潔什麽重要承諾?
“是啊,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您答應過我,您的未婚妻去死周年後,就跟我同居,過世三年後,就與我結婚——在您未婚妻過世後,始終都是我來照顧您,陪伴您的,學校內外誰不知道我是您的新女友啊,誰不知道您將來要娶的人是我呀……您咋突然什麽都忘記了,什麽都不承認了呢?”童心潔一口氣說出了金帛世曾經給過她的諸多承諾。
“這個請你多原諒——不瞞你說,為了夢中我未婚妻說的那個地方跟她見麵,我服用了大劑量的安眠藥,接近靈魂出竅的時候,真的在我未婚妻說的那個地方,見到了她的魂靈……”我
隻好繼續按照鬼斧幫我編造的那個故事繼續自圓其說。
“不會吧,這個世界上,哪裏會有鬼魂呢?”童心潔還真是個唯物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