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離家出走的時候,蘇明遠和劉雅琴火速領了證,辦了婚宴。在我媽媽睡了十多年的臥室裏,那張雙人床換了,被褥床罩全都換了,就連床頭的婚紗照,也換了,巨幅的婚紗照上,劉雅琴帶著成功者的微笑,依偎在蘇明遠的懷裏……
跟我媽媽有關的物品,全都被鎖在了閣樓裏,落滿了灰塵。
人走茶涼,何其涼薄。
回憶起往事,我的心情,忽然很不好。
“大叔,我現在還不想回家,我們到哪裏走一走吧。”
“好。”慕容絕吩咐了兩句,燕七就改變方向,將汽車開到了錦城河邊。
濱河路上,非常熱鬧,有情侶約會的,也有一家三口飯後散步的,還有老人坐在河邊的長椅上聊著家常。
我和慕容絕漫步在河堤上,燕七遠遠地跟著我們。
迎麵走來一家三口,年輕的媽媽牽著女兒的小手,帥氣的爸爸擰著一袋子水果,孩子才兩三歲,一雙小短腿走不快,爸爸媽媽就遷就她的速度,走走停停。
“麻麻,寶寶不想走了。”小女孩沒走一會兒就賴在原地不肯走了,一雙小手抱著媽媽的腿撒嬌。
“寶寶乖,再走一會兒。”媽媽鼓勵孩子。
孩子嘟著嘴搖頭,就是不肯走,爸爸笑著說,“算了,別逼孩子,我抱她吧。”
“不要抱抱,要背,爸爸背。”孩子興奮地伸出雙手。
“好,爸爸背寶寶。”
爸爸將袋子交給妻子,彎下腰把孩子背到了背上,一家子有說有笑地從我們身邊走過。
我轉頭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舍不得移開視線。
“怎麽了?”慕容絕見我沒有跟上去,停下步伐問我。
我神色黯然地呢喃,“在我的印象裏,好像從來沒有人背過我。”
短暫的沉默過後,慕容絕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過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