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周過去了,蘇明遠天天在葉家大門外蹲守,小區裏的人都認識他了,有那些好管閑事的貴婦人還勸我媽說蘇明遠這麽有誠意,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男人嘛,誰沒有在外麵逢場作戲過。
呸,站著說話不腰疼。
對於這種多管閑事的人,我一向是回以淡淡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阿姨,您真是大度,我相信您丈夫要是在外麵養小三,還弄出一個跟您孩子一般大的私生子,您一定會大方地將那私生子接到家裏養,還待他如親生的一般,您說是吧?”
那婦人登時被我這話臊住了,尷尬地笑笑,借口家裏有事,蹭蹭蹭地溜了。
我衝著婦人的背影冷笑一聲,我媽無奈地拽了拽我的胳膊,“微微,以後說話別那麽刻薄了。”
我撇了撇嘴,沒說話,心裏想的卻是,有的人閑得無聊,就是喜歡送上門來讓人懟,可怨不得我。
晚上躺在**,不知怎麽的,就想起我媽以前跟我講過的她和蘇明遠的愛情故事,拋開我對蘇明遠的偏見,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愛情很美,蘇明遠曾經或許是真的愛過我媽。可那份愛,遠遠比不上其他的東西吧。
想到我媽最近為了蘇明遠茶飯不思,日漸消瘦,我就忍不住歎了口氣。
手機突然響了,我拿過來一看,是慕容絕打來的,他這兩天去帝都出差了,說是處理一些事情,看到手機屏幕上暖暖的“大叔”二字,我心頭的抑鬱頓時消散了大半,唇角情不自禁地翹了起來,軟軟地地撒嬌,“大叔,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慕容絕低沉磁性的聲音透著笑意,“最近這兩天太忙了,好不容易閑下來,你都睡了,就沒有打電話給你。”
我本來是跟他撒嬌,沒有真的怪他的意思,沒想到他會認真解釋,心裏便跟吃了蜜糖一般甜,在被窩裏滾了一圈,嬌聲說,“我知道,我也沒怪你。大叔,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