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慕容絕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走進了大堂,微笑著叫了聲鄭爺爺,我也跟著他叫鄭爺爺好。
鄭老先生笑嗬嗬地點頭,“阿絕你來了,你們先坐一坐,等我寫完這張藥方。”
他寫完藥方,交給年輕的徒弟去撿藥,又跟患者交代了一些話,才招了招手,叫我們到跟前說話。
“這位就是你跟我提起的微微小姑娘吧,不錯,不錯。”鄭老先生笑嗬嗬地捋著胡子打量我。
慕容絕微微一笑,“是,微微最近身子不大好,麻煩鄭爺爺幫她開幾副中藥調理調理。”
原來又是為了我。我心裏暖暖的,按照鄭爺爺說的,將手放到了桌上,他眯著眼把了一會兒脈,又看了看我的舌苔,問我的飲食習慣和睡眠情況,又問我經期的情況,慕容絕就坐在我身邊,我有點不好意思回答,沒想到他突然開口說,“她每次痛得厲害,手腳冰涼,臉色煞白,是不是很嚴重?”
鄭爺爺輕咳一聲,戲謔地笑看他一眼,似乎在說,你小子知道得還挺清楚的嘛。
我臉頰通紅,連忙說道,“您別聽他瞎說,我也不是每次都那麽痛,就是來例假前吃了涼的東西,或者是沒有休息好,就會痛得比較厲害。”
鄭爺爺慈祥地說道,“年輕人還是不要貪涼的好,經期的時候要注意保暖,多休息……”
他很有耐心地叮囑我,然後開了藥方讓小徒弟撿藥。
跟他老人家告辭的時候,他不知是打趣,還是怎麽的,笑嗬嗬地跟慕容絕說,“阿絕,你得多費點心思,把微微盯緊一些,別讓她再貪涼了。”
我臉上一熱,偷眼瞧慕容絕,他竟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從醫館出來,我臉上的熱氣還沒消,看了眼提著幾副中藥走在我身側的男人,嬌嗔道,“你剛剛幹嘛突然說那種話,弄得鄭爺爺都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