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日記本,彎腰將它撿了起來,這一頁停留在謝韻死亡的前一晚,她用清秀的筆跡寫下了最後一段話,“我不相信他會這麽對我,明天我要跟他好好談一談。”
傻瓜,如果那個男人不愛你,隻將你當成利用的工具,那你跟他談什麽都沒有用的。
最卑賤不過感情,最涼薄不過人心,人一旦卑劣起來,比任何動物都可怕。
我跟謝韻的真是同病相憐,我黯然地盯著日記本,唏噓感歎。
冷不防一隻大手在我的頭頂上揉了揉,溫和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事情解決了,還不走?”
我抬頭看他,長身玉立的男人英俊無儔,狹長的鳳眸目光溫和,性感的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笑意,這一世,有他闖入我的人生已經是我最大的幸運,老天大概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補償我悲慘的前世。
我心頭的鬱氣因他而煙消雲散,熟練地挽住他的胳膊,微微一笑,“走吧。”
我把謝韻的日記本帶走了,這個東西以後還會有用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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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雅琴最近過得還算順心,蘇明遠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給了她一筆錢,還三天兩頭去別墅看她,對她溫柔體貼得讓她都有點不習慣了。不過,這並不能改變什麽,她現在對蘇明遠早就沒有愛情,隻剩下利用了。
想到好幾天沒有見到趙景逸了,她的心裏就癢癢的,忍不住發短信給他,撒嬌說想他。
很快,她就收到趙景逸的回複,“我也想你了,明天晚上蘇總要去參加一個商務酒會,應該不會去你那裏,我們見一麵吧。”
她欣喜不已,立即回複,“好啊,就在四季酒店,不見不散。”
果然,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蘇明遠打電話跟她說晚上要參加酒會,就不去她那裏看她了,她嘴上戀戀不舍,叮囑他少喝酒,心裏其實已經了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