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這樣,事情可就熱鬧了。”我笑得有些幸災樂禍,蘇明遠千方百計想生個兒子,結果當了烏龜王八蛋,幫人家養兒子了,這就叫活該。
慕容絕對我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已經見怪不怪了,好笑地搖了搖頭,說,“你已經開學了,得把心思放到學習上麵,那些不相幹的人,讓他們自己作去吧。他們作得越狠,你媽媽會越快下定決心離婚的。”
“你說得對,大叔,我聽你的。”我現在就靜觀其變,隻需要在關鍵時候添一把柴火就行了。
慕容絕把我送到家門口,我跟他告別之後,他抓住我的手腕,不許我走,“我幫你這麽大的忙,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我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說,“我應該感謝的是小六,你幫我謝謝他啊。”
慕容絕一把將我拉到他懷裏,咬牙切齒地說,“過河拆橋的小混蛋。”
我笑眯眯地點頭,“你現在才知道啊,還不晚啊。”
他幽深的眸子帶著點狠意地盯著我,忽地,唇角一勾,磁性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的確,知道得還不晚,從明天開始,每天的訓練再加一個小時。”
現在我不止跟他學拳擊,還學散打,甚至是射擊,我感覺自己的體能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再加一個小時的訓練也沒什麽,所以笑嗬嗬地說,“好呀,一個小時而已,小菜一碟。”
他意味深長一笑,“到時候別哭著求我啊。”
“切,我才不會哭著求你呢。”
才怪!第二天,當我知道他說的訓練加一個小時,是讓我雙腿綁著沙袋,背上背著十斤重的包進行軍事訓練的時候,我真的快哭了好嗎!
“大叔,我錯了!”我毫無節操地抱著他的大腿求饒。
他居高臨下地拍了拍我的頭,笑眯眯地說,“晚了。乖,去訓練。”
“大叔,求放過。”我眼淚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