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還是朋友嗎？”他小心的問，聲音輕得快讓蘇淩認為是自己幻聽。
“王總跟我們公司還是合作夥伴。”蘇淩微笑道，並不正麵回答他的問題，但這意思卻很明了。
王衛華不禁苦笑，她終究還是討厭了自己，哪怕他在第一時間趕過來解釋，即便她聽到了自己的道歉，她還是連這樣小小的心願都不願滿足。
“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他執著的又問一遍，緊緊的盯著她，“就隻是朋友。”蘇淩從他眼裏看到一抹近乎哀求的神色，其實她心裏很清楚他對自己的感情，即便是他瀟灑的麵對自己的拒絕，並沒有別的舉動，她還是覺得不妥。
明知不可能還拖著別人的感情，她不想，也做不來。
“不能。”她語氣堅決，眼睛毫不閃躲的看他。
“為什麽？”王衛華眼裏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可還是堅持想問到一個理由。
蘇淩狠下心道：“交朋友不是單方麵決定的，這種事講求緣分。”
“我們就很有緣啊，小學同學還能碰到，你在車站打不到車，我正好出現在那裏，我……”他急切的說，努力想說服她認同。
可他不明白一個人想拒絕你，什麽都能成為理由，無關某些客觀問題。
“那我跟門口賣餅的老頭還天天見，豈不是更有緣？”蘇淩沒好氣的嗆了他一句，王衛華瞬間沒了言語，張了幾下嘴愣是說不出話來。
“對了，還要恭喜王總，訂婚宴我肯定會去的。”蘇淩兩隻手交疊在一起，看著他說道。
王衛華的臉跟著僵了一下，解釋道：“那個訂婚宴我並不知情，都是我姐跟家裏人一手包辦的。”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其實我是真的想跟你說聲祝福，希望能早點找到一個好的女生，你值得一個很好的人。”這話她說的很真誠，盯著他慢慢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