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生和無恨隨著張真人來到了真武殿的後山,那後山地勢與衡山的臥青坪差不多,倒也是個交手的好地方。三人到那的時候,天山童姥早已經在那裏等候了。她真是藝高人膽大,居然是孤身一人前來,沒有帶一個幫手。
天山童姥冷笑道:“張三豐,我當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原來你是找來了幫手,這才敢於應戰。不過,你莫非認為就這兩個小輩,會是姥姥我的對手?”
張真人淡淡道:“勝敗如何,要打過才知道。今天我隻是在旁觀看,並不出手,我這門中小輩,才是今日的主角。”說罷,他把身行一讓,讓出無恨來,自己站到了一邊,表明了自己隻觀戰,不動手的立場。
無恨上前幾步行了一禮道:“晚輩本不願與前輩動手,一來失了禮數,二來自問鬥不過前輩,隻是前輩苦苦相逼,甚至打上我武當山門,晚輩迫不得以隻有應戰。”
天山童姥掃了他一眼,一眼看破了他的深淺,不屑道:“小輩,就憑你也配和姥姥我叫陣,還是再多練上幾年再說吧。”
無恨對於她的諷刺不以為意,淡笑道:“晚輩心知自己一人萬萬不是前輩的對手,就是動手,也是對前輩的大大不敬。因此,晚輩特意請來一好友來相助,這樣一來,童姥就是和我們動手,也不用擔心江湖人士說您以大欺小了。”
天山童姥仔細的打量了林月生片刻,林月生內斂著氣勢,她乍看之下也看不出深淺。“這小輩倒是有些本事,一時間怕是不好收拾。不過,他們雖然厲害,卻也隻是初出茅廬的江湖新生,看年紀,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去,哪會是姥姥我的對手。”想到這,天山童姥再次恢複了盛氣淩人的模樣:“你們兩個一起上正好,省得輸了,又百般狡辯。不過,無恨,如果你們兩聯手,仍勝不了姥姥我,就必須把青龍劍交出來,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