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和紅衣男子見那血河在空中一陣蠕動,然後就沒了聲息,大聲笑了起來:“哪怕你再厲害,進入我的血河之中,也遲早隻有被血魔能量煉化之死的下場,相信用不了半日,你就變得連骨灰也不剩了!”
無恨剛好殺死第四個魔宗弟子,抬頭看到陷身於血河之內,再也不見出來的獨孤求敗,臉色立即變的蒼白無比,沒有了獨孤求敗,敵人若對自己下手,自己一幹人等誰能是他們的對手?豈不全部遭難?
他這個念頭剛落,卻聽得中年男子對紅衣男子道:“我現在維持陣法,將這家夥煉化,你立即出手,讓這些愚昧的凡人見識見識,反抗我們的下場!真是可惡,半日時間,我門就損失了十五位精銳弟子和十頭巨獸!”
“師兄放心,我這便出手。”剛才與獨孤求敗一戰,因為敵人太強,他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沒地方發泄呢。無恨等人肆意擊殺著他們門下的弟子,讓他找到了發泄的方向,頓時,手中飛劍帶著一片血雲,向離他最近的無恨殺去。
無恨身形急退,七劍齊飛迎向殺來的紅衣男子,同時對手下四大先天高手道:“你們施展劍氣將他纏住,隻要他一落下來,千萬不能給他機會重新飛入空中,否則,我們永遠奈何不了他!”他說著,又回頭對不遠處的滅情道:“滅情兄,快來助我!”
滅情手握一把頗大的寶刀,看上去給人異樣的壓迫。他的氣機完全鎖定了直衝而來的紅衣男子,在他與無恨的七劍鬥上的瞬間,雙腳猛的發力。“轟!”的一聲,他那立腳之地全部炸開,滅情整個人,猶如一把出鞘的寶刀,帶著犀利的刀氣,往紅衣男子砸去。所過之處,空氣發出爆炸般的響聲,震得人兩耳生痛。
紅衣男子雙手連抓,將無恨的七把寶劍不住震飛,讓他們根本近不了身。他揮動著手中飛劍,圍繞自己一個急舞,叮叮當當的聲音不覺於耳,七劍被一劍所抵擋。紅衣男子身為修真者,什麽高明的劍陣沒見過?他一眼看出了無恨這套劍陣的弱點所在。在震開無恨的飛劍,欺身而來,一掌往無恨胸口拍去。真元狂吐,帶起一陣強烈的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