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懷仁判定白龍對自己已經沒有戒心後,眼中寒光閃爍,手中寶劍一動,凝實到及至的一劍,內斂了所有氣勢,無聲無息的向白龍刺去,猶如黑暗中突襲的幽魂。
“白兄小心!”夜晨見到餘懷仁站在台上不動,已經感覺不對勁了,在他動手的同時,夜晨已經驚呼出聲來。
白龍淡淡一笑,仿佛早有預料般,一個轉身,正麵對著餘懷仁這無聲無息的一劍,然後往側麵移了一步,同時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詭異的內力透體傳了過去。一個扭動,連帶著他那把劍也發出了痛苦的哀號,斷成十幾截。接著一陣令人心寒的骨骼碎裂之聲傳來,餘懷仁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手,已經完全廢了!
白龍抬腿一腳,帶著一陣猛烈的勁風,踢在他的腰間。巨大的力道將他踢得飛下了比武場。餘懷仁口噴鮮血,飛過數十米的虛空,狠狠的撞在會場盡頭的牆壁上,牆壁立即出現無數道駭人的裂縫。
餘懷仁倒在地上後,掙紮了片刻,再無法站起來了,昏迷了過去。
其實,白龍早就感覺到這個餘懷仁不對勁,在他離開時,看似沒有防備,實際上已經在密切注視他的一舉一動了。在他全力對自己出手一刻,他已經作好了應變之法。他心裏猜測:餘懷仁那突然發難的一劍,肯定不敢有多大聲勢,因此,威力也不會大到無法抗衡。同時,那時候的他,全心想著置自己於死地,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自身的防禦。因此他在避開餘懷仁一劍後,便一擊得手。
“如此修為,上台賣弄,當真不堪一擊!”白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輕聲說著,然後走了下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夜晨暗暗心歎:“這個白龍,在無淚神話中入道後,心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越來越像一個修真者般,不把凡人放在心上了。還好他現在走的是修仙的路線,隻是看不起凡人,不與凡人計較。如果走的是修魔的路子,不把凡人的生死放在心上,那萬一有人招惹了他,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