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固的很,如果按這個進程下去,恐怕血河能量耗盡,也隻能腐蝕蜀山派三分之二。
麽天抬起頭,犀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螞蟻般逃竄的修為不入門的蜀山弟子,然後下令道:“所有金丹後期以上弟子,去捕殺一些糧食來,其他弟子,繼續攻擊蜀山派。”他口中的糧食,指的就是那些尚未修煉到金丹期的弟子,以血河的威力,要對付那些還沒有練出真元的靈虛期、煉氣期弟子來,還不算什麽難事。
麽天的這一聲令下,無疑是宣判了那些蜀山弟子的死刑。魔門弟子因為心術不正,一般無法邁過元嬰期這道瓶頸,修成元嬰。因此那金丹後期以上高手,居然有多達五千之數,這五千人,占了所有地宗弟子的近一半。他們一走,蜀山派懸空巨島上的血雲立即淡了不止一倍!
天璿真人原本絕望的眼神,隨著這些血雲的淡去,慢慢的有了一絲神色:“快了,看樣子,這血雨落不了多揪了。”天璿真人看著眼前一片蕭條的場景,蜀山派除了這個陣法之內,幾乎所有的建築都被腐蝕了個幹淨,就連懸空島的地麵,也被削平了一層,如果再讓血雲為所欲為下去,蜀山還真完了。看到現在血雲淡了,他心裏也暗暗舒了一口氣,等死的感覺真不好受。
天痕真人看著這淡下來的血雲,有些奇怪道:“看那血雲來時的威勢,按理說,不應該這麽快就要停了,著血雨至少還要落上半天。可眼前的血雲厚度,未必能再落兩個時辰……這是怎麽回事。”
數十裏之外的那些弟子們的慘叫馬上解了天痕真人的疑惑。聽了那些聲音,天痕真人立即變了臉色:“不好,肯定是地宗之人知道他們腐蝕不了我們蜀山主島,又去殘殺那些金丹期都不到的弟子來加強血河之力了!”
天璿、天樞等人也紛紛變了臉色,他們慌忙放出神識,往那些慘叫的來源之地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