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心意誰知否
看著眼前情形,楊毅涵劍眉一皺——原來自己真的會吃醋,原來真的吃醋了,原來自己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嗎?
為什麽江城緹蘭節那一首《亂紅》一直在自己腦海裏揮之不去,最後自己在秦王府吹了出來?
為什麽在鄂城的時候,一條命和一瓶清心丹讓自己拿出一枚崇光令?
為什麽自己明明不是愛管閑事的人,卻一再把可能會有的危險拿來提醒她?
為什麽在法清門的時候對她的照顧一點都不反感,反而,還覺得十分舒心?
為什麽在回長安的馬車上會一反常態地大笑,忍不住逗她?
為什麽在秦王府那天會飛身出去接住她,為什麽最後還是放心不下帶人去看果然出了危險的她?
為什麽元宵節那天會一整個晚上用天道神功救她,以至於堅持讓她每個月晚上都在自己的幫助下度過死半生毒發?
為什麽那天晚上在秦王府外遇到另一個身份的她,自己竟會開心了很久?
為什麽得知她入獄,立刻開始想各種辦法,還給上麵寫表求情?
為什麽聽到她出獄會鬆一口氣,但聽到六殿下住到她的茗園會覺得難受?
為什麽那天在大雁塔頂遇到她後,自己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去那裏待上一陣子?
為什麽她來求崇光門買債券之後,自己吩咐了玄壇長老多買一些,結果崇光門的認購額僅次於紫煙莊?為什麽……
為什麽在她麵前,自己沒有保守所謂的秘密,反而坦白地告訴她?在她落寞神傷的時候,自己都願意陪她說話,憐惜她的苦,她的不易?
苦?誰能想象,長安新貴,衣食無憂,朋友無數,才藝無窮的她苦?可是楊毅涵就是覺得,她是落寞的,是孤寂的落寞,讓他很想靠近她。而讓他慶幸的是,她在他麵前是會把那些落寞顯露出來一點,可惜隻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