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兔子舞
韓小麻猛地站了起來,抓起一把餐巾紙遞到鄭炎麵前:“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這事兒都怪我,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別生氣好不好?”她了解鄭炎的狹隘性格,知道這家夥睚眥必報,公眾場合被吉米唾了一口一會兒還不把他扔進海裏去?
鄭炎看著韓小麻緊張的眼神,心裏猛地竄起一股怒火,替別的男人道歉的時候還挺利索的嘛?護犢子護得也太明顯了吧?他又瞅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吉米,死女人,挑男人怎麽都挑了一些小白臉兒?
“沒事兒,你們接著聊!”鄭炎站了起來,“換件衣服去,”路過吉米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噴的挺準的啊!不錯!嗯!不錯!”
韓小麻登時碉堡,這家夥是轉性了還是怎麽了?
“韓小姐,”何叔端起高腳杯,“你這次能來一定會讓此次大會增色不少,來,我們先幹為敬。”
“哦,謝謝何叔!”韓小麻端起杯子仰起頭一口喝幹,這洋酒和水似得,想灌醉她門兒都沒有,不對,連窗戶都沒有,她剛一坐下手又不自覺的搭上了自己的包包,像個鄉下暴發戶一樣戰戰兢兢。
“何叔,”韓小麻歎了口氣,“其實這杯應該是我敬您才對。”她站了起來將何叔和何夫人的酒杯填滿,“我實在是對不住你們……”
何叔盡管裝作不在意,可是握著杯子的手卻是一緊。
“綁架何淼的事情呢,是我們錯了,主要是和鄭先生之間有些誤會,這純屬誤會真的,當時我的一個下屬水兒因為年輕貪玩兒就將……就將那條鏈子擼下來了……哎……我們當時都沒在意,以為……就是一條普通鏈子呢……嗬嗬嗬……”
何叔不動聲色。
“所以就沒還給何淼,後來您老人家提了出來,我那天晚上回去準備教訓一下屬下,讓水兒把這鏈子拿出來,可是水兒卻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