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傀儡咒

血疑

血疑

費了不少力氣,兩人才將洪擴機的屍首運回了傀儡門。雲寄桑本來還要去羅諳空那裏勘査一番,卻被卓安婕逼著回去吃了早飯。

羅諳空的宅邸,曹仲則交給了李鍾秀和穀應蘭一起看守。兩人一個入門晚,和李無心沒什麽幹係;一個則是初來乍到的基督徒,可算是目前為止最為清白之人。由此可見曹仲用心之良苦了。

至於為什麽一定要兩人,一來,是方便彼此監視;二來,雖然洪擴機已經自盡,可如今傀儡門裏再沒有誰敢輕易落單,生怕自己也落個被剖腹挖心的淒慘下場。

在卓安婕的堅持下,雲寄桑隻得先回偶形居用飯。見拗不過師姐,雲寄桑索性不急著去了,反而放鬆心情,飽飽地吃了一頓,又帶著明歡在院子裏玩耍了一會兒,這才約了師姐到書房裏,推斷案情。

“第一起血案,張簧被殺後,凶手取走了他的腎,又將他的屍體拿去當了鍾錘。”雲寄桑以左手持筆,在紙上緩緩寫下張簧的名字。

“張簧遇害時,身負重金,腳上是一雙芒鞋,分明是要出逃的樣子。凶手殺了他,又取了他的腎,正符合那個瘋婆婆說的——去汝腎,使汝有足不能行。”

他又在紙上寫下了令狐天工的名字:“第二個遇害的是令狐天工,凶手摘走了他的肝,順便將他做的玩偶頭顱全部捏碎了。如果按照老婆婆的第二句讖語——挖汝肝,使汝有眼不能見,那麽就是說……”

“令狐天工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這才遭到了殺身之禍。”卓安婕在一邊,若有所思地道。

“應該是這樣。”

“可是,令狐天工不是凶手的同謀麽?”

“即便是同謀,有些事還是足以使彼此反目的。”雲寄桑淡淡地道,又在紙上寫

下了“羅諳空”三個字,“最後是羅兄,凶手挖去了他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