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月宮九龍舫
回到四方當鋪的時,葉九卿他們已經回來,得知城東後山出了事,一宿都在房間等我們回去,推開門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張平和蔡全早就溜的沒影,見我回去問起後山古墓的始末,聽到我把那年輕人留在墓中還在山頭點了火,葉九卿站起身背著雙手在房間來回走了好幾圈,停在我麵前眉頭一皺,嘴裏咕噥出兩字。
不成!
累了一晚我四仰八叉倒在葉九卿的座位上,端起他的茶喝了一口,不以為然的說:“有什麽不成的,都跑到你頭上刨墓了,不教訓教訓,事傳出去丟的可是你的麵。”
葉九卿還是搖頭,他意思是說,聽我的講述那年輕人如果真是第一次下墓的愣頭青,雖說亂了規矩可不知者無罪,就這麽把人留在墓裏被人抓了還好說,萬一山頭火滅了還沒人注意,那小子多半會被困死在墓裏。
這要傳出去就不是丟麵的事,無緣無故就滅了行當裏的人有違道義,這可會髒了他名號。
樹老根多,人老心多,葉九卿是真的老了,早些年他哪兒會有這樣的想法,埋個人算啥,他自己親手埋的恐怕也不是一兩個了,這十多年光景養尊處優的日子,讓他當初那身結實身板軟成腰間的贅肉,連同一起軟的還有他的心。
“不成。”葉九卿撓了撓頭,走到我麵前端起茶杯發現已經被我喝光,心浮氣躁的回頭看了將軍一眼。“這事不成,你帶些人去把那耗子給拉上了,先帶到這裏問清楚再說。”
“這事恐怕咱們現在已經不能插手了。”旁邊的封承連忙阻止。“那可是葉哥的宅子,如今墓給刨了,而且小爺又在山頭點了火,要是咱們的人出現被人瞅見,這可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事(屎)也是事(屎)。”
“師爺說的對,又不是沒給耗子留繩子,何況這半夜三更,那麽大的火怎麽也會有人看見。”我從葉九卿手中拿過茶杯,一邊倒茶一邊說。“這節骨眼上,去那還不是往槍口上撞,何況我就是想教訓教訓他,真沒打算把他怎麽樣,有什麽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