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玄武掛印
我和葉知秋沒有深仇大恨,小時候四方當鋪就我們兩個小孩,感情一直都挺好,長大以後應該是恨屋及烏的原因吧,她痛恨葉九卿幹盜墓,連同我一起也痛恨了。
我讓葉知秋進房,她看見桌前的宮爵,反應和剛才一樣大,事實上我們兩人都被對方打的麵目全非,說句話渾身都痛的要命,葉知秋愣了好半天,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給她介紹。
以她那點道行估計連月宮九龍舫的傳聞都沒聽說過,要讓她知道這消息,以她對考古的癡迷怕是不會放手。
好半天我才從口中擠出兩字,朋友,旁邊的葉知秋一聽冷笑一聲嗤之以鼻,她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的德性她當然清楚,葉知秋估計是不相信我居然有朋友。
擔心說太多會讓她察覺其他的事,我岔開話題問後山戰國墓挖掘的情況,葉知秋說是還在清理外圍,我心裏不屑一顧的苦笑,拿執照的幹事就是拖遝,這都多少天了居然還沒下墓,換了葉九卿恐怕裏麵的東西早給搬空。
“戰國墓?什麽戰國墓,那明明是西漢的墓。”葉知秋突然一本正經的說。
我和宮爵一聽頓時怔住,那古墓不管是結構還是樣式一目了然的戰國墓,葉知秋搖搖頭有些得意的說,在考古挖掘前也確定是戰國墓,不過分析土質應該是西漢古墓。
葉知秋也說這古墓極其罕見,推斷是西漢的人按照戰國時期的下葬方式修建,我雖然疑惑不過也能解釋清楚另一件事,就是西漢曆史上僅僅存在五十年不到的蘭金為什麽會出現在古墓之中。
我看宮爵的反應很詫異,估計他能最終到這裏完全是因為,他追查的是隨國下大夫鄧衍的墓地,隨國的下大夫怎麽會在西漢才下葬?
一時半會我也想不明白,當務之急還是那些金文的內容,我拿出重明環放在葉知秋麵前,她一看眼睛都瞪大,然後一臉鄙視的來回盯著我和宮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