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版主②
?我想,怎麽是這個人,老張說特討厭他,我那時候雖然說不上討厭他,但就是覺得這人小心眼,被我虐過之後就想報複回來,後來拉了個隔壁班的高階位死胖子宅男來打我,打的我差點找不著北,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惡向膽邊生的感覺。我想他自己不行就找外援,這有反獨立自由的體育精神啊,但我可不是那種以怨報怨的人,自己不行就自己努力,於是回家瘋狂拿春麗練習,有好一陣子連課業都顧不上,就專注著想法子整死那死胖子,早把於展男也會玩遊戲的事忘到天邊去了。
“娘的,想起了一些令人不爽的陳年舊事。”我說道。
老張摩拳擦掌道:“老子現在也很不爽,正想找個人打打,咱倆誰先上去?要是你覺得手髒,可以先讓我過去輪一遍。”
我道:“凡事不可靠武力解決,要用大腦。先讓我過去試探一下,問他些情況,軟的不行再來硬的。”
老張就道:“你這人就這樣,什麽事一定要思前想後,所以一輩子就成不了大事。就你能判斷對錯麽?要知道很多緊急狀況你不一定能選擇正確,說不通的時候就要靠拳頭解決。”
我道:“你這種時候欺負弱小有什麽好處?你要發泄去砍喪屍,或者跟它們去比誰短跑第一,別在苗玲玲麵前低聲下氣的。希特勒出去打仗之前都要說一大通的演講鼓舞軍隊士氣,你這豬腦子除了掄拳還能幹嗎?”
老張其實還沒那麽笨,畢竟之前推斷出納米這個版主在搞鬼的是他,我這話說得的確重了,老張的臉色唰地一下沉了下來。不過好在我們已經有那麽多年交情,要是換作別人,聽到這種中傷口氣的話早就對我大打出手了。但是這時候老張隻是閉上了嘴撇過頭去,兀自繃著個臉朝於展男的方向望著。
我知道說這種話是最能讓他閉嘴的,他家境和我差不多,父母是雙職工,家教也不嚴,所在城區的學校的教育質量還不錯,所以從小沒怎麽學壞。就是家裏管早戀管的比較緊,從小和女生接觸的太少,在班上就很少敢和女生主動說話的。別人看了以為他是裝酷,其實他這是害臊,但凡是看到女生跟他搭話的,就“嗯”、“啊”,“是”或者“不是”這麽糊弄過去,連個句子都說不清楚,更別說是看到苗玲玲這樣文武雙全的女生了,直接站她麵前就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