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轉移
?老張雖然痛得背部都繃直了,但是手上的力道卻沒有緩下來,見我過來拉喪屍,他的手臂也推得更加狠,努力地抓住喪屍的雙手不讓它再靠近自己,一邊不顧疼痛地喊道:“開槍啊,混蛋!快開槍,你那把槍可不是擺設!”
我給他說得不由自主地舉起了槍,但是喪屍和老張距離太近,我不知道這一槍下去會不會波及老張。要是連他一起打死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的開槍技巧可沒到柳勝河這種職業人員那樣發發爆頭,因此稍微猶豫了一下。那喪屍的牙齒還留在老張肩膀的皮肉裏麵,我用槍抵住了喪屍的耳垂上方,挪動著手勢來取得平衡點,老張已經痛得不顧形象地說道:“你他娘的好了沒有!這種時候還磨蹭什麽!老子都要被咬死了你不能來個爽快點的!”
我給他說的咬緊了牙關,就道:“我他媽的要是打死你了你可不要怪我!”就朝著喪屍的腦袋狠命地扣了扣扳機。消音槍並沒有發出劇烈的響聲,但是喪屍卻如保齡球般被崩飛出去。我感覺一瞬間喪屍的腦袋如西瓜炸裂了一般飛濺出了血跡。它的牙齒鬆脫開來,連同牙齦和整個麵部帶起了脖子以下的部位甩出去老遠。我和老張同時用手捂住了麵部,就在指縫之中,我們看到了喪屍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麵上頭殼迸裂的慘狀。
“你還真敢下手!”
老張在那兒呼氣,他的神色更加差了,整張臉失去了血色,肩膀上汩汩地湧出血。身子已經不是晃動了,根本就是狠命地顫動,顯然是因為忍受著莫大的痛苦,才會露出如此難堪的神情。我過去扶他,他朝我推了推手,兀自脫下校服來裹住肩頭,朝著直升機的周圍望去。
火苗的勢頭終於止住了,但是煙霧還沒有散去的跡象。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看不到星辰和雲的走向。今天晚上的天色非常陰鬱,空氣有些沉悶,明天可能會有一場雨。想到這裏,我不禁無法安下心。直升機裏的軍人已經全部被我們打死了,那麽校園裏就已經沒有喪屍了。但是為什麽紅城團的人沒有出現?就算柳勝河不在,鄭治去了哪裏?那個厲害的夏驍呢?那些拿槍的女生呢?難道學校僅有的紅城團成員都被那個叫老A的機械手臂男人和紮針的男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