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役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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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多的話語抖動得鍾壅的麵部肌肉越來越僵硬歪曲，他漸漸抬手托住下巴，左右漸漸扭動，舒緩了僵硬的肌肉經絡，又是自語道：“真是個不聽話的費事家夥。”抬眼重新審視洛晃，裂開一邊的嘴唇，往外吐著單字問道：“你們想好了麽？”
“想什麽？”梁晏一頭霧水地接口。
“想一想，你們想怎樣死。”鍾壅天經地義地答複，似乎很無法了解梁晏為何還有成績。
“我們不想死。”雖然鍾壅身體是由另一個靈魂或是鬼魂操作，但由於素日比較相識熟習，所以即使是在如今這種敵我分明且地方多次表示要致他們於死地的誌願狀況下，梁晏也沒有過多的恐懼，有的隻是對這張熟習的臉生疏的語調言語的反感。
洛晃調整抱張魁的姿態，改抱為背，擔起他全部分量，將他從地麵撈起敏捷地摔在背上，才嚴肅地看著鍾壅這張往常咄咄逼人如今欠揍討打的臉，冷冷反問：“我們本人選擇死法，你就會滿足我們，按照我們的方法做？”
鍾壅想想後說：“你們選的死法我所想的，就可以滿足你們，相反，就不能滿足你們了。”
“那你還問我們？！這跟不問是一樣的。”梁晏氣悶，這是紅果果的霸王條款。
“有區別，異樣的死亡方式，兩種心情，一種是你們自願的，一種是你們被迫的。”鍾壅一句話說了半分鍾，最後還加了一句，“我很公平的，”
“”梁晏吐血。
“啊，沒工夫了。”鍾壅自顧自地接著說道，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反應，“你們沒得選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我也沒工夫陪你們，願你們全身心享用最後的安靜。”說完轉身往後走，邊走邊再次自言自語，“得快點了。沒工夫了，身體很容易爛”前麵的話被深處的黑暗吸收，消逝在暗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