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四章 狀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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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第一次聽說，察言觀色見機行事望風而逃是一種天賦般的才能，與生俱來加上後天培育的才能，一個他這種複雜思想的人無法企及的才能。{}
“他們國企，從樹立、發展、興盛、衰落、再興盛、再衰落，起坎坷伏幾十年，他坐著采購組長的地位，一坐也是坐了幾十年，坐得那叫一個穩如泰山。做過這個行業的人都知道，工資不算是次要支出，回扣才是正常的經濟來源。從他進廠到如今，有數的人都由於貪汙**被拖下台，就隻要他屹立在這個地位赫然不動，下麵人沒動過他，下麵的指導沒想過動他。每幾年廠長輪值，每任廠長對他是客客氣氣，聲譽上的嘉獎頗多。他從來沒和別人紅過臉，沒發過脾氣，不斷是笑嗬嗬的。如今還是年年被評為他們廠子的優秀員工、清廉管理者。身邊一切的人一提到他，更是沒有一句壞話。”
“這不是挺好的嘛，不吃回扣的人可少著呢。這種人通常都有個專門的詞來描畫，那就是‘壞人’。”葉子越聽越覺得謝蔚這個人是個十足的壞人，而且是那種會做人、懂處事的老壞人。他能穩坐幾十年的采購之椅，也能夠是由於他不敢或是不動如何討取回扣。{}
王川嘴角抽抽，反問道：“不吃回扣他一個小小的采購組長給一個人送禮一送就是幾十萬？這還隻是一個人中秋節的錢，這人再多點，節日再大點，那就指不定送了多少呢。”
張魁在路上也隻是聽了個大概，詳細本就再算到了左家再聽。如今聽來似乎真的有成績，便提出來：“他就算吃了回扣也應該送不出這麽多吧，組長假設回扣都能收這麽多，那他下麵的經理還會留著他？除非他再送給經理，這一層層關係網上去，他得送多少？他是采購什麽的能拿這麽多的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