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 被貞節牌坊壓死的女人9
“嗯,金子知道了!”他鼓著腮幫子捏緊了小拳頭,卯足了勁兒重重點頭,慎重的模樣逗得大家咯咯直笑。
遊珍跑了過去,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撥浪鼓逗弄著金子說:“咣當咣當,你看這是什麽?”
金子被咣當作響的撥浪鼓吸引了視線,探著身子伸手去抓嘴裏嘟囔著:“舅舅,要,要玩兒。”遊珍眼睛笑眯眯的合成了一條縫,抬頭向遊母說:“娘,我想帶金子在園子裏玩耍。”
“嗬嗬。”遊仲看著兒子和孫子相處融洽,次女臉上有了久違的光彩,捋著胡子滿意的笑著。他對彭家十分不滿,自己養的女兒自己最清楚,遊仲深知遊南月絕不是那種水性楊花與姐夫私通之人。次女自幼喜好舞槍弄棒,欣賞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怎會看上手無縛雞之力的姐夫。
且女兒曾經說過,她在彭家入睡後完全失去了意識,醒來後大錯已經鑄成。很顯然,這定然的彭家搗的鬼,女兒的名聲被敗壞又懷上了孩子,遊仲隻能忍痛讓她嫁了過去。這麽大的事兒,彭家連個解釋都沒有,隻提出了娶南月回去彌補過錯,讓遊仲十分不滿。
在這件事沒有發生之間,遊南月是一個活潑開朗假小子一樣的少女。嫁到彭府之後,她每次歸寧時氣色都很差,與彭泰各行其兩人之間冷冰冰的無一絲溫情,渾不似夫妻。夫婦倆每次看到最疼愛的女兒強顏歡笑,心裏都極不是滋味兒,恨不得她從未出嫁過,一直留在膝下。
因為次女性格活潑獨立特行,遊仲曾考慮過為她招婿。讓她過著不受拘束的生活。看著女兒在彭家受苦,他們做爹娘的又如何忍心。
待遊珍將金子帶走,在園子裏捉迷藏時,遊母捉住顧曉曉的手嚴肅的問:“月兒,你跟娘說實話,你跟彭泰是不是鬧矛盾了。這幾個月,你回來的這麽頻繁。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他是不是迷上別的小狐狸精了?還有冰齋,他這幾次怎麽沒跟著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