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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顧曉曉突然覺得夏穎有些可悲,或許在她看來輕易的原諒是一種美德。所以即使被各種強迫虐待,失去了肚子裏的孩子,她仍然可以接受宮禦,並且和他相愛。
大是大非問題,在夏穎眼裏卻成了可以放過的事。宮禦打壓南宮家族雇人謀殺他,危害國家安全,也可以忽略不計。
這種不辨是非的態度,讓顧曉曉看透了夏穎,她根本不是善良也不是聖母,而是頭腦簡單。
“你走吧,算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宮禦所作所為你真的不知情麽?夏穎,從犯也會被量刑的,如果你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也許我會不小心將被告數量加一個。”
顧曉曉輕描淡寫的威脅,讓夏穎頭皮發麻,她粗略的在腦中過了一遍。宮禦做的事她並不是完全不知情,在警察調查取證時,她還做了偽證。這讓夏穎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她攥緊了衣角神色掙紮,眼看著南宮信離開,卻不敢再說什麽。
在別墅前占了會兒,夏穎神色茫然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也許南宮信說的對,宮禦並不值得原諒,但她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又能怎麽樣呢。想到孩子,夏穎將手放到了肚子上,醫生說這個孩子是在流產沒多久後懷上的,所以平日要格外注意營養。
孕育孩子是一個多麽神奇的過程,但是夏穎找不到可以分享的人,明日就要開庭了。夏穎對法律了解的並不多,但是宮禦罪名聽起來一樣比一樣驚心動魄,這一點她確信無疑。如果宮禦真的被關押到監獄裏。那她和孩子該怎麽辦。
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父親,會不會養成和宮禦一樣乖戾的性子。
明日就要開庭,顧曉曉發覺她竟沒多少興奮之情,宮禦自作自受,理性接受法律的嚴懲,她在其中的作用少之又少。
氣氛莊嚴肅穆的法庭上,顧曉曉見到了許久不曾謀麵的宮禦。他穿著橘黃色馬甲,留著近似光頭的可笑寸發,**在外的頭皮折射著頭頂的白色燈光。從前的宮禦羈傲不馴。像一柄出鞘的劍,現在他眉眼憔悴,瘦了不少挺拔的背顯得有些佝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