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分道揚鑣
耳邊隻響著那句話,“自從晟王將那白衣女子拉進竹園,就極少出來,隻有那白衣女子,替你打理晟王府。”
帶進竹林?意味著什麽,他這麽快就找到了能取代她的人了?遺棄得這麽快,段天晟,你果然狠心,你選擇了別人陪你走,也不要我在你身邊想辦法,或者陪你走到最後,段天晟,你,果然狠。
安琪眼裏的淚光慢慢隱去,卻咬破了紅唇,感覺那塊玉佩,似乎在嘲笑她,他不過是一直在演戲而已,而她卻投入了他的戲裏。安琪將那塊玉佩狠狠捏在手心裏,她緊咬著唇瓣,壓製住那抹心疼。
正當安琪想扔出那玉佩,突然見到玄墨飛身出去,一身夜行衣,可是安琪知道是玄墨的氣息,微微蹙眉,她知道,隻有轉移注意力,才能讓自己的心不那麽疼。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嘴角勾起嘲諷之色,還掛著那是心碎的顏色,血的顏色。收起玉佩,飛身去追玄墨,可是玄墨的速度她追不上,玄墨早已經不見蹤影,隻能追尋他的味道。
玄墨平日一副吊兒郎當又有些狂野不羈,心直口快,不是有心機的人,為何他這般神秘,去做什麽?安琪想到這裏突然一怔,攝政王假意刺殺她,玄墨用睿王府打量暗樁調查,睿王為何要將調查這件事情放心交給玄墨?玄墨是個粗心的人,睿王為何沒有派嘯陽?
安琪想起玄墨的一些事情,發現玄墨有一個特點,對於上心的事情,他比誰都敏感,比誰都認真,例如,她。而對於不上心的事情,他全然不顧,活得瀟灑。那麽此行,他到底是為了什麽?
安琪邊想著,邊跟隨,可是卻在宮牆邊,安琪分不清玄墨的味道,找不到方向。安琪放棄,原路返回。
安琪選擇了分心,分神,不斷研究控製蠱毒的藥方,完善藥方,她的房間一直點著燈到天亮。宮女們緩緩走進來為安琪洗漱,卻看到安琪趴在桌上,緊鎖眉頭,沉沉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