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
事實證明,心魔不除,寢食難安。
打從絳雪軒出來,到跟著回承乾宮聽佟妃嘮叨了一個時辰,再到回晨曦閣,我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腦子裏交疊的盡是張璿霜和剛剛見到的章佳諾敏的影子,就連用晚膳的時候,我也是安安靜靜的,一言不發。
案上攤著《內則衍義》,佟妃說康師傅明天要抽空過來查看下進度,我也很想強迫自己看兩眼那個“糟粕”,奈何我的心思此時已不由自己控製了,看來看去都停留在第一行!
我終於閉上眼,雙手按著兩側太陽穴,狂吼了一聲!
“主子,怎麽了?怎麽了?”小穗焦急的聲音第一時間出現在耳畔。
再睜開眼,隻見秦忠,秦義也矗立在在案前!
“主子,您是不是又哪兒不舒服了?要不要傳太醫來瞧瞧?”秦忠一臉擔憂地問。
我愣了一會兒神,猛地站起身,就往屋外走。
小穗跟了上來,急問道:“主子,主子,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站在廳堂門口往外一瞧,整個紫禁城已籠在夜幕之下,四處靜悄悄的,估計再過一會兒,各處宮門就要落鎖了。所有的入選的秀女都暫住在鍾粹宮,這個時候去,會不會太突兀了些?可是不去,我這一晚上都不能安生。
接過小穗手中的披風,我吩咐秦忠:“前頭帶路,我要去鍾粹宮。”
“鍾粹宮?”三個人俱是一呆。
我催促著:“發什麽呆,快點兒!想讓我摸黑去不成?”
秦忠這才趕緊拿了燈籠在前頭給我照著路。
此時的宮道上幾乎已經沒人走動了,安靜得都令人有些發毛,平常一入夜,我也是基本不出門的,好吧,就算是我怕鬼吧!單是想到明朝兩百多年,在這紫禁城裏有多少屈死,冤死的,心裏就滲得慌。要不是今兒受到的震動太大,我這時候也不會就帶著秦忠和小穗兩個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