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想兄弟
我開始更加的變壞,抽煙、喝酒和自己的班主任,沒事兒“約炮”,滿足彼此的需要。--
春妮說我變了,變得不再像是她認識的文柄哥。
我說我沒變,隻是這個社會和狗屁的愛情讓我變了。
人之初,性本善。
要我說,這是東方的人思維,在西方提出來的是“人之初,性本惡”。
每個人都自私自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欲望。
梁蓉一開始,她是嚴厲的班主任,高高在上的老師。可隻有我清楚,她背後是個什麽樣子,我們越來越大膽,辦公室,放課後的學校,甚至到最後,我還去過她的家裏。
我不知道她想什麽,當我隻是個“炮友”?還是學生?
反正,我們隻知道在欲望的麵前,我們需要彼此。
中間餘大寶跟我聯係了一次,說他在收賬的時候,發生了點意外。他的一個小弟,被人家給砍死了,當時說這些的時候,他是哭著跟我說的。
我心裏其實也不舒服,我問他害怕不害怕?
餘大寶說他怕極了,現在覺得很無助。
我又問他,既然害怕,為什麽還要繼續的混,不怕自己那一天也跟那小弟一樣嗎?
餘大寶沉默了。
但終究,他還是沒有離開那條道兒,終究還是一條道兒走到黑。
楊藝傑不同,他的前途是光明的,開著豪車帶著美女,四處的遊蕩。
這混蛋打電話給我,一次喝高了,跟我說著說著他在電話那頭哭了。
我站在窗台前,抽著煙,笑著罵他哭個球。有美女,有豪車,有個好老子,你還哭什麽?
他竟然告訴我,他寂寞,他想我們了。他說身邊的每個人,都在戴著麵具做人,他應付在各種場合,很寂寞,感覺好孤單。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勸他。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可以說是個屌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