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人不可貌相
君哥從剛才下車的時候,就一直盯著那倆紙殼箱子裏的砍刀,聽到小於這麽問我倆的時候,君哥低著頭沒吱聲,然後就搖了搖頭,小於就特不屑的笑了一聲,君哥就抬頭瞅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就從裏麵拿了一把,我一看君哥都拿了,我就也過去拿了一把,小於一看我倆都拿刀了就衝我倆笑笑,然後拍了拍我倆肩膀。
另一輛金杯下來的那小子就開始給我們這些人的胳膊上,挨個係紅線,而且他每係完一個人都會拍拍那人的肩膀,到了我和君哥的時候,那人就回頭看了眼小於,小於就點了點頭,他就也給我倆係上了,然後我就感覺這人係的特別緊,緊的胳膊好像都要過不了血一樣。
我們都係上了紅線,小於就站在那兒說話了,“廢話也不多說了,一會兒到了地方,車停下來就給我下去砍,隻要胳膊上沒係紅線的就給我往死裏砍,行了,上車吧。”
小於說完大家就都上車了,而那輛給我們送家夥兒事兒的金杯就開走了,當時我心裏就有點納悶,那輛金杯車裏的人去哪兒了,還是說小於在吹NB,根本就沒帶五十個人過來?
我們都上了車,小於就讓司機開車了,不過車裏就好像小於一直都很輕鬆的哼著歌,剩下的人沒一個吱聲的,這次包括我和君哥都不想說話了。
車快到雕塑公園的時候,小於就轉過頭問我和君哥害不害怕,我和君哥就全都點了點頭,因為我倆知道跟小於沒必要裝犢子,小於就一下笑了說,“不用怕,一會兒你倆不用下車,就在車上跟我一起,但是要有敢往車上衝的,那就往死裏砍。”
小於說完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我和君哥就全都神經緊張的點了點頭。不過到了雕塑公園的時候,小於卻沒有讓司機直接往南門開,而是讓司機圍著雕塑公園繞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