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 梭哈
我的眼睛瞬間就睜大了,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叫吳叔的給他注射的是什麽東西,但是我知道他的命肯定都已經被這個吳叔捏在了手裏!
不過坐在那裏的劉半山卻好像很淡定,似乎這東西並不能影響他的任何事兒,但是在我看來那卻是他讓人作嘔的自信。
因為聽剛才吳叔和白皙帥哥的對話就知道,劉半山應該已經幫吳叔贏了不少錢,所以如果今天劉半山又贏了,吳叔自然不會殺他,肯定還會留著他繼續為自己賺錢。
想到這兒我就不屑的哼了一聲,但是我的目光卻依然尖銳的盯著劉半山,因為我要讓他知道到底誰才是貪生怕死之徒!
荷官準備好了,轉頭看了看吳叔和白皙帥哥,倆人都衝她點了點頭,荷官就開始發牌了。
底牌被分別發到了我們倆個人的麵前,不過我和他誰都沒有看,還是那麽目光如炬的盯著對方,似乎這不光是一場牌與牌之間的鬥爭,更是一場眼力的鬥爭,隻是他的眼神平緩的看不出一點的波動,但是我的眼裏卻早已經波濤洶湧,因為我在用眼神告訴他,我就算死,也不會向他求饒的!
牌一張一張的發了下來,隻是每次他都隻是平靜的舉下手說加注,而我也每次都是絲毫沒有畏懼的說一句跟,直到最後一張牌發下來,我和他都沒有人看一眼底牌,他或許是對自己多年的經驗和技術的自信,而我隻是單純的想跟他搏命。
最後他的牌麵是三張J,而我是三張10,他加注,我再跟,然後荷官就給我倆開牌了,倆人的底牌都亮出來的那一刻我卻不禁愣住了,他是四張J,我是四張10,隻是我愣住並不是因為他贏了我輸了,而是因為這種同時都是四條的幾率可以說是少之又少,百年難得一遇,但是我卻遇到過,記憶的閘門好像轟然間的打開了。